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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外国篇
星占家的水平主要体现在他们能够准确预推各种天象,这样才能结合自己的社会及历史经验、国内外的重要军政情报等因素,及时作出准确的星占预言。现今已发现的巴比伦星占文献,表明星占家们正是将最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一方面――多亏了如此,星占学才能促进数理天文学知识的积累与发展。但另一方面,对天象的实际观测,作为星占学家来说,也绝对不可偏废。因为许多奇异天象没有周期性,或者古人不知道它有周期性(比如彗星出现等),而这些天象的出现又往往被认为有重大的星占学意义,非仔细观测不可。而且,对于能够预先推算的天象,推算之法究竟准确与否,最终也必须要靠实际观测来判定、检验。
每项观测日志通常包括对月亮和行星的观测记录,但以现代眼光审视的话,并非每项记录都准确。日志中还常出现两种注记,对楔形文作拉丁转写后形式如下:
DIR NU PAP(意为“因有云故观测不到”)
观测日志中记录的行星天象,其中的行星位置总是以该行星与月亮及恒星的相对位置给出,且常用“位于南方(北方)多少距离”的形式来记录,很像本节四中所举《至大论》对“迦勒底人”水星观测引用之例。日志还要记下行星的初见与末见(last visibility,即“伏”的前夕最后一次可见)。
na:日入至月入
me:月升至日入
mi:日入至月升
其中右栏表面上看只是指示了观测月亮的时间,但根据月相的变化规律,可知这其中实际上已暗含了月相变化周期中的各阶段:
第二至五项,指满月前后各阶段。
如果天气不好无法观测,日志上就用计算值补上,但未交代这些值是依据什么方法计算出来的。
还有一些泥版星占文献中,有对某一行星若干年的观测记录,还有专门记录一系列交食的。这些有可能是从观测日志中选辑而成的。这类文献中的早期部分,有对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月食的详细记录,比如有一份文献记录了从公元前731年至公元前713年共14年间的月食;还有一份甚至追溯到巴比伦王纳巴那沙(Nabonassar)(公元前747~前734年在位)年间。值得一提的是,托勒密曾在他的《至大论》中表明,自纳巴那沙王在位期间开始的交食观测记录,还能在他写书时被他加以利用;Almagest,III.而这一点现在已经从出土的泥版文书中得到证实,这真是考古发现与古籍记载之间绝妙的吻合。
本月14日将有一次月食发生,将为祸于依兰(Elam)及阿穆鲁(Amurru),但有利于我主陛下,将使我主陛下圣心大悦,……。MAM,p.677.
臣曾向我主陛下书面报告,将有一次交食发生。现在它并未错失,它确实发生了。在此次交食过程中上天降福于我主陛下,……。MAM,p.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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