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性格

我所寻找的不是一种娱乐,而是理解、理解、更多的理解。我会用理解来填充自己,用每一个毛孔来闻它,将它填塞在每一个毛孔中。有一天这种追寻会让我获得补偿。所有一切都会找到它合适的位置,到那时,我终将能够理解。―――劳雷尔.科德门

不是弓箭手,而是弓箭。手指因张力而微微发抖,射手放开弓弦。弓弦的曲线弹回原处,将带着羽毛的箭杆射入空中。

如果这支箭被赋予了一个头脑,它会充满些什么想法呢?就像一个在山峰上的人,它被一些活力的能量所驱动,会有一些关于全局和体验的想法。谁将我投射到这明亮的天空中?为了什么目的?我在这里的位置是什么?我要去向哪里?我存在的原因是什么?

对中世纪的占星家们来说,射手有三个可能的命运。它代表了吉普赛人、学生、还有哲学家。这三者以好、更好、最好的顺序来排列,哲学家被放在最高的位置上。

吉普赛人、学生、哲学家。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如果它们每一个都是射手的一种表现形式,那么它们共同的分母必须是这个星座的本质。

这种扩展就是给射手提供生命的血液。

射手的目的地?意识到生命的终极意义,在宇宙的设计中找到自己的宿命,发现真理。这些就是箭的目标。的确是非常高远的目标,在实际中它们的达成可比爬上一根旗杆要更难。

射手的策略:

成为一个吉普赛人――这是第一步。释放将一个人捆绑在某一个特定的文化以及相关的价值和习惯之中的束缚。重要的不是去旅行的需要,而是对陌生的思考方式保持敞开的需要。那些旅行只是射手用来实现这种敞开的方法。

去东方旅行很贵,而且有时候也不实际。没关系。吉普赛人的道路比旅行手册上所描述的可要宽广得多。跟一个在这个国家生活的印度人交朋友,这也一样有效。还有,如果你是一个富人,可以跟一个穷人接近;如果你是一个白人,可以跟黑人接近。

如果我们只是按照表面价值来判断,学生的旅程也常常被人误解。当然,正规的教育可以扩展意识。射手很喜欢课程和讲座。但是书本也有一样的作用,即使不是机构化教育所支持的书本也同样有效。任何迫使我们以一种新鲜的方式来看待生活的体验也一样。

就像吉普赛人慢慢成为一个学生,学生也慢慢成为一个哲学家。在此过程中所发生的就是焦点的转移。现在我们将自己的注意力从眼睛和耳朵上转移到人最深处的感知功能――直觉――上。我们直觉地努力去理解生命的整体性并找到我们在其中的位置。

基督教、佛教、存在主义――哲学家的策略是吸收所有这一切,但是永远不会让任何一个系统替他来思考。他必须不断地收集更多的体验,不停地修改和深化他对生命的看法。

射手的资源:

对自由的极度热爱是射手的一个基本资源。没有一个星座如此害怕束缚。

一个人内在的射手成分如果很强,那么他就象有一副抵抗哀叹的免疫盔甲。虽然他有可能悲伤和抑郁。但是对射手来说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任何时候只要有一个冒险和新的可能性出现,这些状态就会烟消云散。

射手的资源?对自己的理想的信念。那些理想可能会以一千种形式出现,但是不管它是哪种形式,射手都会以它来指导生活。没有一个星座如此坚定地有原则地运作。不惜任何代价,不管是否现实,射手都要去做正确的事。这种“正确”是自我定义的,而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赞同的。但是一旦我们知道了射手的神是什么,他的行为就象行星绕太阳的轨迹一样可以被预测。

在生活中,有些时候谨慎能够救我们。生活有时候很黑暗,很复杂,充满了戴着天真面具的死亡陷阱。犹豫和怀疑可能会救我们。但是对射手来说,犹豫和怀疑是很陌生的,就像泳装对爱斯基摩人一样。

他常常会过于信任那些不稳的步骤。他可能会在一个看不见的弯道上继续向前,他可能会跟随一个自我宣称的上师到集体坟墓里去。所有这些都是以信念的名义。

强大的信念、幽默感、敢于冒险――这些特征帮助我们变得更加完整,而射手拥有这些品质。但是如果它们没有被生命的脆弱和短暂的感觉、生命的火花多么容易消逝的意识所均衡,拥有光明精神的射手可能会成为一个悲剧的星座。